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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波斯帝国--伊朗 Persia: Ancient Soul of Iran

Persia: Ancient Soul of Iran
A glorious past inspires a conflicted nation.
波斯:古代伊朗的灵魂
光荣的过去,激励着一个冲突中的民族






大风车给你看真实的世界



波斯帝国(前550~前330)Persian Empire

简介
古代伊朗以波斯人为中心形成的帝国。统治这个帝国的是阿契美尼斯家族,故又称阿契美尼德帝国。

波斯人原居中亚一带,约公元前二千年末叶迁到伊朗高原西南部。公元前六世纪于米堤亚统治下形成强大的部落联盟。公元前550年部落首领居鲁士灭米堤亚建国,定都苏萨。公元前六世纪中叶,征讨小亚细亚和两河流域南部,并远征中亚,形成帝国。

在冈比西斯(公元前529─前522年)和大流士一世(公元前522-前486年)统治时期,疆土东抵印度河,西迄巴尔干,北及中欧,南至埃及,形成古代最大的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奴隶制军事大帝国。公元前五世纪和希腊争夺东地中海霸权,爆发持续43年的希波战争(公元前 492-前449年),建立了君主专制中央集权制统治。划分为二十三个郡,分建四个都城:苏萨、巴比伦、埃克巴坦那、波斯波利斯,建有驿道网。

公元前四世纪左右,国势转衰。公元前330年,被马其顿亚历山大灭亡。波斯吸取埃及和两河流域的艺术成果,并对造型艺术进行了独特的创造。有著名的波斯波利斯百柱大厅、人物浮雕、釉陶和有壁画的宫殿。创立琐罗亚斯德教(传入中国称祆教或拜火教)。

帝国简史
波斯最早兴起于伊朗高原的西南部。

伊朗高原北接里海和中亚盆地,东北起自兴都库什山脉,西北倚高加索山脉,西有札格罗斯山脉,南临波斯湾和阿拉伯海。其四境或阻以高山,或面临大海,是比较闭塞的内陆高原。

伊朗高原最古的居民是依蓝人部落。公元前4000年,他们已定居于札格罗斯山脉的西南部,公元前2000年代后期,曾形成强大的奴隶制国家,公元前7世纪被亚述击败,逐渐衰落。

波斯帝国以前,伊朗高原西部曾先后兴起过埃兰和米底。

公元前7世纪后半期,伊朗高原西部形成米底人的奴隶制国家,它曾与新巴比伦王国结成军事联盟,于公元前 612-前605年击灭并瓜分了亚述帝国。但米底国家历时短暂,于公元前550年亡于波斯。

当公元前7世纪米底强盛时,波斯人的部落联盟,受米底统治。公元前553年出身于阿黑门尼德氏族的居鲁士(公元前558-前529)率领波斯人起来反抗米底的统治,于公元前550年灭米底王国。随后,居鲁士率兵进行扩张战争,征服小亚细亚,又于公元前538年占领巴比伦城,灭新巴比伦王国。公元前529 年,居鲁士死于对中亚细亚的扩张战争中,这时波斯帝国已基本上形成。居鲁士死后,其子冈比西斯二世(公元前529-前522)于公元前525年征服埃及。

公元前522年,祭司高马达起兵反抗波斯,夺取了政权,并以免税三年和不服兵役为号召。一时波斯帝国境内被征服民族纷纷独立。高马达起兵后,冈比西斯死于从埃及回国的途中。出身于阿黑门尼德氏族的大流士一世(公元前521-前485)在波斯贵族的支持下,杀高马达,夺得了政权。大流士一世即位后,残酷镇压了波斯帝国境内各被征服民族的反抗斗争,不仅恢复而且又扩大了帝国的疆土:东起印度河,西至小亚细亚沿岸,并曾一度占有了欧洲的色雷斯部分地区,南有埃及,形成包括整个中近东地区的领土空前广阔的奴隶制大帝国。从大流士一世时起,帝国的首都共有四个:苏撒、爱克巴坦那、巴比伦、帕赛波里斯,波斯国王及其宫廷一年四季轮流驻跸于每个都城。

在大流士一世统治的晚期,公元前492年和公元前40年,曾两度派兵西侵希腊。此后,希腊和波斯之间的战争持续多年,以波斯的失败而告终,史称"希波战争"。

帝国兴起
波斯兴起前的伊朗
伊朗高原是世界上农业发源地之一。本世纪以来,考古学家在里海以南的地区和扎格罗斯山地区发现了众多的新石器文化遗址。③伊朗高原也是较早进入文明时代的地区之一。早在公元前3千年代后期在其西南部就兴起过埃兰王国,它同两河流域有着密切的交往,乌尔第三王朝是它和阿摩利人灭掉的。刻有汉谟拉比法典的石碑也是在埃兰首都苏撒发现的。公元前1千年代初,埃兰王国曾同亚述帝国争夺两河流域南部,但遭失败,还一度被亚述征服。亚述帝国灭亡后,它成了米底王国的一部分。
  
公元前2千年代与波斯人同属印欧语系的米底人定居于伊朗高原西北部。米底人曾臣服于亚述帝国。据希罗多德,在亚述统治下的各民族中,米底人是最先起来反抗亚述人统治的。公元前672年,它争得独立,建立了自己的国家米底王国,都爱克巴坦那。在他的笔下,米底国家的形成乃是社会契约的产物。不过,从他的记述可以看出,米底国家实际上仍是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的产物。王权是在解决纷争(即阶级矛盾)中形成的。随着王权的形成,也就形成了暴力机器(军队、法庭),形成了脱离人民的国家机关。
  
米底王国曾强大于一时,它统治了伊朗高原的广大地区(包括米底,波斯、帕提亚等地)和小亚的部分地区。公元前7世纪后期,它同新巴比伦王国结盟灭了亚述帝国,分得了亚述帝国的西半壁河山。它还同小亚的吕底亚王国争夺对安那托利亚的统治权,最后双方缔结了和约。
  
公元前6世纪中叶,波斯兴起于伊朗高原的西南部,并灭了米底王国。

波斯的兴起
波斯人是与米底人一起来到伊朗高原的,他们定居在伊朗高原西南部靠近波斯湾的地方。他们有10个部落,其中6个从事农业,4个从事畜牧业。在其兴起前曾臣服于米底王国。

公元前558年,出身于阿黑明尼德氏族的居鲁士二世在波斯称王(在位时间为前558—530年),都帕赛波里斯。公元前553年,居鲁士举兵反抗米底统治。公元前550年,波斯人战败米底人,取得独立,并灭了米底王国,爱克巴坦那也成了波斯的首都之一。原属米底统治的埃兰、帕提亚、基尔卡尼亚、亚美尼亚等可能在公元前549—548年之间也相继归降了波斯。征服米底不仅扩大了波斯人统治的范围,增强了波斯的实力,而且使以前还不为世人所知的波斯,一下子便跃上了世界历史的广阔舞台。

公元前547—546年,波斯人同小亚强国吕底亚王国发生战争。吕底亚是一个十分富庶的国家,在其强盛时,曾控制了希腊世界和东方之间的海上和陆上贸易。米底王国灭亡后,它于公元前547年出兵卡帕多细亚(原属米底,现已归波斯人统治),从而引发了与波斯人之间的战争。居鲁士率军还击,打败了吕底亚,俘虏了它的国王克列伊索斯。不久,波斯人又借镇压吕底亚人起义之机,征服了小亚西海岸各希腊人城邦。

公元前546—539年之间,居鲁士先后征服了东部伊朗和中亚的许多地区:巴克特里亚(大夏)、马尔吉安那、花剌子模、索格地亚那、格德罗西亚、萨塔吉地亚、阿拉霍西亚、德兰吉安那、萨克人的地区、阿富汗等地,其统治范围在东方接近了印度河流域。
  
公元前539年,居鲁士转而向西,去征服新巴比伦王国。是年春,他的军队来到两河流域。10月12日,巴比伦城被波斯人占领,新巴比伦王国灭亡。原属其统治的腓尼基、叙利亚、巴勒斯坦及阿拉伯人都自动归降了波斯人。被强制迁居巴比伦尼亚的犹太人以及其他外国人都被允许返回自己的祖国。
  
公元前530年,居鲁士远征中亚游牧部落马萨吉特人,遭失败身亡。

冈比西斯二世的统治
公元前530年,在远征马萨吉特人之前,居鲁士立了冈比西斯为共治者。居鲁士死后,冈比西斯即位为王。
  
冈比西斯在公元前525年征服了埃及,埃及国王普萨美提克被俘(后因参与反对波斯人的起义而被杀)。他在埃及建立了第27王朝。由此,波斯人建立起一个地跨西亚北非的波斯帝国,其版图比埃及新王国和亚述帝国大得多。此后,他还曾出兵远征利比亚和努比亚,均不顺利。据希罗多德,冈比西斯远征利比亚的军队毁于沙漠风暴;而远征努比亚的军队则败于准备不足。于是埃及爆发了反对冈比西斯的起义。公元前524年末或523年初,冈比西斯回到埃及首都孟斐斯,镇压了起义。
  
希罗多德说,冈比西斯滞留埃及时,犯下了一系列罪行:杀死埃及的阿庇斯圣牛;命令部下杀死了弟弟司美尔迪斯,原因是嫉妒其才能;其妻因不满于丈夫杀死弟弟,也遭杀害;杀死波斯人普列克撒佩斯之子,并要杀死原吕底亚国王克列伊索斯……等。“因此,不管从哪一点来看,我以为都可以肯定,冈比西斯是一个疯狂程度甚深的人物,否则他不会做出嘲弄宗教和习俗的事情。”

扩张历史

波斯兴起于伊朗高原西南部,在此之前,伊朗高原西部曾先后兴起过埃兰和米底。埃兰和两河流域关系密切:如果两河流域出现强大国家,他们往往出征和征服埃兰;当两河流域国家衰落时,埃兰人则往往进占两河流域。公元前7世纪中叶,埃兰被亚述所灭。米底和波斯同属一个语族,公元前7世纪初,米底征服波斯部落,与亚述斗争,此后与新巴比伦一起灭亡了亚述,建立了强大国家,但不久就被新兴的波斯代替。
  
波斯人原有十个部落,其中六个从事农业,四个从事畜牧,当时部落里已经有氏族贵族。公元前558年,出身于贵族氏族的居鲁士领导波斯人反抗米底,公元前550年灭亡了米底王国。

居鲁士接着向西扩张,公元前546年征服了小亚细亚,公元前538年征服了新巴比伦王国。他又向东扩张,在中亚细亚战败身死。其子冈比西斯即位后,于公元前525年征服了埃及,他从埃及继续向西、向南扩张,都遭失败。于是公元前522年,国内各省发生了大规模的人民起义,一个米底祭司高墨塔乘机窃取了政权。当时冈比西斯远在埃及,听到消息急忙回国,途中不知何故自杀而亡。但7个月后,氏族贵族大流士发动了宫廷政变,夺得政权,随后,大流士用了几年的时间把各地的起义镇压了下去。

后来,他把镇压起义的经过用波斯、埃兰、巴比伦三种文字刻在贝希斯敦的大石崖上,这就是著名的“贝希斯敦铭文”。之后,他继续对外扩张,向东征服了印度河流域西部。至此,波斯形成为一个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大帝国。

帝国的衰亡从公元前5世纪前半期开始,当时波斯对新兴的希腊城邦发动了侵略战争,结果是庞大的帝国被小小的希腊打败。战争期间,巴比伦和埃及都爆发了反波斯的起义,埃及还一度恢复了独立。波斯从此走向解体。公元前5世纪后半期和4世纪前半期,波斯统治阶级内部争权夺利的斗争十分激烈。马其顿兴起后,亚历山大东侵,波斯帝国终在公元前330年被灭亡。亚历山大帝国解体后,其部将塞琉古割据一方,建立了独立王国,其统治区域基本上在波斯地区,直到公元前64年被罗马所灭。中国史书中称其为条支。

历史暴动
高墨塔暴动
波斯帝国刚建立不久,阶级矛盾、民族矛盾、乃至统治阶级内部王权与贵族的矛盾都十分尖锐。据《贝希斯吞铭文》,“当冈比西斯在埃及时,人民开始叛乱。在国内、在波斯、在米底,也在其它各省出现了很多谣言。”而当冈比西斯对利比亚和努比亚的征服遭到挫折时,终于引发了高墨塔暴动。
  
暴动于公元前522年3月14日爆发于波斯国内的庇里什瓦德地方的阿尔卡德里什山。暴动者打着冈比西斯的弟弟巴尔狄亚(据《贝希斯吞铭文》;而据希罗多德则为司美尔迪斯)的旗号起兵。①暴动引起强烈反响,各地纷纷响应:“于是所有的人民、波斯人、米底以及其它诸省都骚动起来,从冈比西斯转而倾向于他。他(高墨塔)夺取了王国。”
  
高墨塔自立为王,号召各地人民(包括波斯人和各被征服地的人民)拥戴他而抛弃冈比西斯。他还派人到各地去“宣布免除三年兵役和赋税”。从“人民”手中夺走了“牧场、牲畜、奴仆、房屋……。”
  
公元前522年9月,出身阿黑明尼德氏族的大流士同其他六个波斯贵族一起密谋,杀死了高墨塔及暴动的其他领导者,镇压了各地起义。暴动历时7个月。 震撼了波斯帝国的统治。

历史改革
大流士的改革
为了加强帝国的专制统治,公元前518年起,大流士开始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主要内容有:

①实行军政分权的地方行政制度。把帝国分为20多个行省,各省由皇帝委派总督统治,总督身边都有“皇室秘书”,皇帝给总督的命令由他们宣读。皇帝还在各地安置“皇帝的眼目”,加强对行省总督的督察。

②废除以前以送礼的形式缴纳贡税的制度,正式规定了各行省纳税的项目和数目,并派员专管税收。

③军队由皇帝直接控制,将领一般由皇帝直接任命。皇帝每年亲自检阅附近部队,派使者检阅远处部队。对于波斯军队的核心,即称为“不死队”的1万多人的精锐常备军,皇帝亲自指定将领,直接控制。大流士把全国分为五个军区,全国军队编制为万人团、千人团、百人队、十人队四级,并利用腓尼基、巴勒斯坦人建立了海军。

④为了加强对全帝国的控制,大流士下令修筑设有驿站的大路,便于调动军队、传达命令。其中最长的一条被称为“御道”,从首都苏撒一直到小亚的以弗所,全程2400公里。

⑤统一了全国货币,只有皇帝铸造的金币才能通行全国,各省只能铸造银币作为辅币,自治城市可铸造铜币。

⑥为维持帝国统一,大流士独尊琐罗亚斯德教(相传创始人是琐罗亚斯德),禁止其它宗教的流行。
  
大流士的改革,加强了帝国的中央集权制度和军事力量,促进了帝国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发展,暂时巩固了帝国的统一和强盛。

社会经济
波斯帝国包罗了为数众多的地区和民族,其社会经济结构丰富。帝国内的一些地区(如埃及、两河流域、印度河流域、小亚、叙利亚和巴勒斯坦等地)奴隶制经济已发展一两千年;而另一些地区则较落后,刚刚进入文明时代,处于奴隶制社会初期,甚至还处于原始社会晚期。即使是波斯和米底,也都还处在文明发展的初期阶段。帝国内有的地区有发达的农业、手工业和商业贸易;而另一些地区畜牧业较发达,农业、手工业和商业贸易则不那么发达。
  
波斯帝国政府将被征服地区的许多肥沃土地掠夺过来,分给波斯王族成员、官僚贵族和军事殖民者。从资料可以看出,分给王室成员的土地数量极大,还拥有灌溉系统。如王子、埃及总督阿尔沙马,在苏撒至埃及沿途都拥有地产。王后帕利萨蒂斯在巴比伦尼亚有一座“帕利萨蒂斯城”和多处地产,在米底有一些村庄也属于她,她在这些村庄中拥有奴隶、谷物、牲畜和其它财产。有一个村庄是供给她零花钱的。官僚贵族也拥有许多土地。如波斯驻巴比伦的一个总督特里塔伊克美斯拥有的部分财富是:在他的私人马厩里,除去军马以外,还有800头种马,1.6万头牝马,即每20头牝马有1头种马。此外还有许多印度犬,以致平原上的四个大村庄由于供应这些印度犬的食物而被免去一切贡税。波斯贵族们住在巴比伦等大城市,其地产并不由他们自己管理,而是由地产管理人经管。这些地产管理人多半是当地土著,他们负责经管这些土地,给地产的主人带来收入。

军事殖民者(即波斯在各地的驻防军)被分给服役份地,它们被称作“弓的份地”、“马的份地”等。军事殖民者往往把这些份地租给他人耕种以收取地租。持有这种份地的人需服兵役;后不服兵役时便需纳税。公元前5世纪后期在两河流域南部经济生活中起过重要作用的穆拉树商家,其经济活动的重要内容之一便是承租他们的土地(有的租期长达60年),有时还代他们纳税。神庙拥有大量土地。这些土地大多是租佃出去。它们在出租土地时,还往往出租农具、种子、牲口、以及依附于神庙的劳动者。
  
王室、神庙和官僚贵族奴隶主经济中的劳动者有依卡努(Erresu)、苏沙努(Susanu)和格尔达(Garda)。依卡努和艾列苏通常都译作“农民”、“庄稼人”;依卡努也译作“农业经济劳动者”,艾列苏则译作“农业租佃者”。依卡努或则租种神庙土地,连同牛、犁、种子、有时还获得份粮;或者随神庙土地一起被租出去。艾列苏是宫廷的依卡努,他们地位世袭、有自己的家庭,不能被出卖;他们被固著在土地上,有专门的官吏监督其劳动。在苏沙努中,除农民外,还有掌握一定专长的手工业者。
  
在王室经济中劳动的还有一类劳动者,叫做格尔达(或库尔塔什),他们也是在别人监督下劳动的,是非波斯人(如埃及人、巴比伦尼亚人、吕底亚人等)。他们中有从事农业劳动的,也有从事手工业的,还有牧人。在《要塞墙泥板》中记有由格尔达交纳的实物租金(谷物、面粉、牡羊、酒和啤酒);《宝库泥板》记载有向格尔达支付银子和粮食。据《宝库泥板》,格尔达可从一个地方调到另一个地方,他们组成为一个个的劳动队,有时一个队的人多达几百,甚至上千。格尔达的份粮通常为男人每月30公斤谷物,妇女为20—30公斤谷物。除谷物外还有酒、啤酒、植物油。格尔达的法律地位还有争论。波斯帝国的统治基本上未改变各被征服地区的社会经济制度。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波斯当局的某些措施也为各地经济生活的正常进行创造了条件。如实行铸币制度、维持各地原有的市场价格,修建驿道,保证商旅安全、发展过境贸易等。在新巴比伦王国时代就已十分活跃的埃吉贝商家,在波斯帝国初年仍继续其活动,直至公元前480年左右。在公元前5世纪中叶在巴比伦尼亚兴起了穆拉树商家。
  
在波斯帝国时期,中亚和西亚地区的经济文化交流无疑得到了加强,这对中亚和伊朗高原经济文化的发展起了积极作用。由于先进的生产投术、灌溉农业的传入,使得中亚和伊朗高原获得了较为明显的进步,不过,其代价也是沉重的。而两河流域和埃及等地的经济发展则受到了阻碍。

君主列表
居鲁士二世 前558年─前529年  

冈比西斯二世 前529年─前522年  

高墨塔(伪斯梅尔迪士·伪巴尔迪亚) 前522年3月─前522年9月29日  

大流士一世 前522年─前486年  

薛西斯一世 前486年─前465年  

阿尔塔薛西斯一世 前464年─前425年  

薛西斯二世 前425年─前423年  

大流士二世 前423年─前404年  

阿尔塔薛西斯二世 前404年─前359年  

阿尔塔薛西斯三世 前359年─前338年  

阿尔塞斯 前338年─前336年  

大流士三世 前336年─前33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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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伊朗-透视伊朗的波斯灵魂


古代伊朗-透视伊朗的波斯灵魂


8月号/2008
伊朗南部的珀瑟波利是古代波斯帝国的都城,在被亚历山大大帝征服后烧毁。它的遗址之所以这么引人注目,是因为其石墙遗迹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暴力的图像。雕刻中有士兵,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打斗;里面也有兵器,但它们并没有出鞘。你看到的大部分图案反而让人觉得这里散发着人情味──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民和平地聚集在此地、带着礼物、友好地互搭肩膀。在那个以暴戾著称
的时代,珀瑟波利相对而言似乎是个四海一家的地方。而对现今许多的伊朗人来说,珀瑟波利的遗迹则是一个惊人的提醒,让他们想起自己的波斯祖先是谁,以及他们曾经成就过哪些事迹。
这个国家本身的信史横跨了2500年左右,最后演变成现在的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它在经历过一场有部分是因保守派神职人员赶走西方支持的国王而催生的革命后,于1979年成立,可以说是世界上第一个现代的神权统治立宪政体,也是一场重大的实验:那些将激进派伊斯兰教强加在受到波斯丰富历史熏陶的人民身上的神职人员,是否能有效地治理国家?
波斯是个屡战屡胜的帝国,同时在某些方面也被视为较为灿烂荣耀且仁慈宽厚的古文明之一。我想知道人民对于呈现在残留檐壁上的那个部分的历史,可能还有多强烈的认同感,于是开始着手探究「波斯人」对伊朗人的意义是什么。我去年两度造访时,伊朗人正受到国际社会抵制,他们的文化也被西方电影妖魔化。在和华盛顿特区逐渐升高的论战中,他们的领导人更被形容为可能会动手制造核武的潜在邪恶恐怖分子。
你无法将伊朗人完全划分为某一种身分。广泛来说,他们有部分属于波斯、部分属于伊斯兰、部分属于西方,而这些矛盾全部都同时并存着。但是有一种属于波斯的特色跟伊斯兰教没有关系,同时又融合了伊斯兰文化(在珀瑟波利遗址周边的扩音器所播送的伊斯兰教祷文就是个明证。它向访客暗示,他们所在之处不仅是个波斯王国,也是个伊斯兰共和国)。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有的伊朗人依然认同他们的波斯祖先——起码有部分是如此。这里是现今世界上情势一触即发的地区之一;在这样的外表下,也许还是有一些千年的溢流在流动着。波斯人所遗留下来热爱生命的天性(酒、爱、诗、歌),是否融入了禁酒、祷告和宿命论这些经常跟伊斯兰教连结在一起的特质里,就像隐藏的计算机程序般,在背景中默默地运作?
波斯遗风
伊朗的首都德黑兰位于艾布士山脉的山脚下,是个充满活力、但污染严重的大都会。这里的建筑物有很多是用很小的浅棕色砖头建造而成,并以金属栏杆围起来,看起来像一座接着一座的小宅邸,停工的工程件和公园则穿插其中。这里仍然有一些美丽的花园,包括一座波斯时期遗留下来的庭园和其它私人花园。园中有果树和喷泉、鱼池以及禽鸟,让砖墙内充满了生气。
我在伊朗期间,有两位伊朗出生的美籍学者在返乡访问时遭到了拘禁,被控煽动一场反政府柔性革命的罪名。最后他们获得释放;但在美国的亲友都会问我,待在伊朗难道不怕吗?他们都假设我必然是处于身陷囹圄的危险中。
但我在伊朗是客人。在伊朗,客人享有最崇高的地位、最甜美的一块水果、最舒服的座位。这是复杂礼仪制度「塔洛夫」的一部分,这种礼仪决定了当地生活的内涵。无论好客、求爱、家庭大事、政治谈判;关于大家应该如何彼此对待,塔洛夫是不成文的规范。塔洛夫(taarof)一词源自阿拉伯文的arafa,意思是知道或得到知识。然而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的语言人类学家威廉‧毕曼说,塔洛夫中贬抑自我、尊崇对方的观念来自波斯。他把塔洛夫形容为「抢着居于下风」,但做法十分细腻,使大家在像伊朗这种阶级分明的社会中,能在矛盾中平等对待彼此。
无论我到哪里,大家都把我奉为上宾,并确定我所有需求都获得了满足。可是他们也会为了一心想要讨好别人(或表面上如此)或婉拒他人款待(或表面上如此),而把真正的意图隐藏起来。在双方来回地邀请和婉拒,直到真相呈现的过程中,充满了心思的解读,以及漫不经心、没有意义的对话。
在隐藏真正感受的同时,保持圆滑与表面上的真诚并巧妙伪装,被视为塔洛夫的高度表现,以及一项庞大的社会资产。「你绝对不会把你的意图或真正的个性表现出来,」一名现在住在法国的前伊朗政治犯说。「你要确定自己不会暴露在危险中,因为在我们的历史上,危险一向都很多。」…

Persia: Ancient Soul of Iran
A glorious past inspires a conflicted nation.
By Marguerite Del Giudice
Photograph by Newsha Tavakolian
What's so striking about the ruins of Persepolis in southern Iran, an ancient capital of the Persian Empire that was burned down after being conquered by Alexander the Great, is the absence of violent imagery on what's left of its stone walls. Among the carvings there are soldiers, but they're not fighting; there are weapons, but they're not drawn. Mainly you see emblems suggesting that something humane went on here instead—people of different nations gathering peace fully, bearing gifts, draping their hands amiably on one another's shoulders. In an era noted for its barbarity, Persepolis, it seems, was a relatively cosmopolitan place—and for many Iranians today its ruins are a breathtaking reminder of who their Persian ancestors were and what they did.

The recorded history of the country itself spans some 2,500 years, culminating in today's Islamic Republic of Iran, formed in 1979 after a revolution inspired in part by conservative clerics cast out the Western-backed shah. It's argu ably the world's first modern constitutional theocracy and a grand experiment: Can a country be run effectively by holy men imposing an extreme version of Islam on a people soaked in such a rich Persian past?

Persia was a conquering empire but also regarded in some ways as one of the more glorious and benevolent civilizations of antiquity, and I wondered how strongly people might still identify with the part of their history that's illustrated in those surviving friezes. So I set out to explore what "Persian" means to Iranians, who at the time of my two visits last year were being shunned by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heir culture demonized in Western cinema, and their leaders cast, in an escalating war of words with Washington, D.C., as menacing would-be terrorists out to build the bomb.
You can't really separate out Iranian identity as one thing or another—broadly speaking, it's part Persian, part Islamic, and part Western, and the paradoxes all exist together. But there is a Persian identity tha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Islam, which at the same time has blended with the culture of Islam (as evidenced by the Muslim call to prayer that booms from loudspeakers situated around Persepolis, a cue to visitors that they are not only in a Persian kingdom but also in an Islamic republic). This would be a story about those Iranians who still, at least in part, identify with their Persian roots. Perhaps some millennial spillover runs through the makeup of what is now one of the world's ticking hot spots. Are vestiges of the life-loving Persian nature (wine, love, poetry, song) woven into the fabric of abstinence, prayer, and fatalism often associated with Islam—like a secret computer program running quietly in the background?

Surviving, Persian Style

Iran's capital city of Tehran is an exciting, pollution-choked metropolis at the foot of the Elburz Mountains. Many of the buildings are made of tiny beige bricks and girded with metal railings, giving the impression of small compounds coming one after the other, punctuated by halted construction projects and parks. There are still some beautiful gardens here, a Persian inheritance, and private ones, with fruit trees and fountains, fishponds and aviaries, flourishing inside the brick walls.

While I was here, two Iranian-born American academics, home for a visit, had been locked up, accused of fomenting a velvet revolution against the government. Eventually they were released. But back in the United States, people would ask, wasn't I afraid to be in Iran?—the assumption being that I must have been in danger of getting locked up myself.

But I was a guest in Iran, and in Iran a guest is accorded the highest status, the sweetest piece of fruit, the most comfortable place to sit. It's part of a complex system of ritual politeness—taarof—that governs the subtext of life here. Hospitality, courting, family affairs, political negotiations; taarof is the unwritten code for how people should treat each other. The word has an Arabic root, arafa, meaning to know or acquire knowledge of. But the idea of taarof—to abase oneself while exalting the other person—is Persian in origin, said William O. Beeman, a linguistic anthropologist at th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He described it as "fighting for the lower hand," but in an exquisitely elegant way, making it possible, in a hierarchical society like Iran's, "for people to paradoxically deal with each other as equals."

Wherever I went, people fussed over me and made sure that all my needs were met. But they can get so caught up trying to please, or seeming to, and declining offers, or seeming to, that true intentions are hidden. There's a lot of mind reading and lighthearted, meaningless dialogue while the two parties go back and forth with entreaties and refusals until the truth reveals itself.

Being smooth and seeming sincere while hiding your true feelings—artful pretending—is considered the height of taarof and an enormous social asset. "You never show your intention or your real identity," said a former Iranian political prisoner now living in France. "You're making sure you're not exposing yourself to danger, because throughout our history there has been a lot of danger there."

Geography as Destiny

Indeed, the long course of Iranian history is satu rated with wars, invasions, and martyrs, including the teenage boys during the Iran-Iraq war of the 1980s who carried plastic keys to heaven while clearing minefields by walking bravely across them. The underlying reason for all the drama is: location. If you draw lines from the Mediterranean to Beijing or Beijing to Cairo or Paris to Delhi, they all pass through Iran, which straddles a region where East meets West. Over 26 centuries, a blending of the hemispheres has been going on here—trade, cultural interchange, friction—with Iran smack in the middle.

Meanwhile, because of its wealth and strategic location, the country was also overrun by one invader after another, and the Persian Empire was established, lost, and reestablished a number of times—by the Achaemenids, the Parthians, and the Sassanids—before finally going under. Invaders have included the Turks, Genghis Khan and the Mongols, and, most significantly, Arabian tribesmen. Fired with the zeal of a new religion, Islam, they humbled the ancient Persian Empire for good in the seventh century and ushered in a period of Muslim greatness that was distinctly Persian. The Arab expansion is regarded as one of the most dramatic movements of any people in history. Persia was in its inexorable path, and, ever since, Iranians have been finding ways to keep safe their identity as distinct from the rest of the Muslim and Arab world. "Iran is very big and very ancient," said Youssef Madjidzadeh, a leading Iranian archaeologist, "and it's not easy to change the hearts and identity of the people because of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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